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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疯魔不成活,原本阿渡还想留一些余地,但听了魏容歇这句话,她不想留了。
经桂花儿子一事,很容易就能查出,兵部负责核查的职方令史方晓枉顾律法,在调查时敷衍塞责,空走过场,甚至联合余尧钟离二人修改证词,导致最终结果与事实背道而驰,应重处,与她一同前去的书令史及掌故几人,未能起到监督的作用,还与之同流合污,当同罪,另,职方司郎中和员外郎治下无方,当担失察之责,兵部尚书丁芷兰亦难辞其咎。兵部这边完了,还有刑部,当初此案并非由晁子措经手,直接审理的几个官员自当重处,后来说要把案件转到兵部,晁子措及负责的郎中等人未经核实,便盲目执行,至此撒手不管,间接导致冤案发生,亦不能置身事外。
如此一来,兵部和刑部好似经过一场地震,从上到下,凡与此案有牵连的,阿渡一个都没放过,全数定了罪责,有几个气性较大的,说阿渡是在公报私仇,不肯认罪,但有余尧和钟离的证词在,白纸黑字,她们无从辩驳。
最后,就剩下一个殷如是。
去年此事发生时,殷如是曾直接参与,是她下令让晁子措把案子交给兵部,若她不曾有此令,方晓等人便没有机会错判,后面一系列官官相护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,要说起来,殷如是当担重责。
只是,殷如是是长公主,阿渡虽领了圣令,全权处置此事,却也不能定她罪责。
于是,阿渡去求见殷珏。
她特意挑了殷如是来陪殷珏说话的时候,这一回是在殷珏寝宫,阿渡到宫门外,依稀听到殷如是的声音。她让婢女进去传话,婢女出来说:“二殿下,王上让您先在外候着!”
阿渡遂在门口等着,也不知等了多久,溧昀出来了,她说:“二殿下,王上请您进去!”
阿渡随她一同入殿,殷珏躺在塌上,殷如是在她身旁伺候,看身形,她好似又瘦削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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