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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说……他伤我做什么?”
“你不必担心,他并未要利用你!”皇后看出她心中所想,答得十分坦诚,“他想救你,试图置之死地而后生,所以派人伤你,令你假死,打算等葬礼之后,将你带出京城。魏容歇此人,平日看着温文尔雅,做起事来却干脆果断,亦狠得下心。他把你伤得很重,皇上与我都差点被他蒙骗,若不是予儿待你真心,不信你死得那样轻易,他那一计,就成了!”
阿渡想起来,她受伤昏迷的时候,曾听到有声音说:“原谅我擅作主张,可只有你死了,一切才能被阻止!”她当时感觉那声音很像魏容歇,但又觉得魏容歇不会伤她,才一直不敢去认,如今皇后这样说,一切才都串起来了。
魏容歇是要救她,为此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。
“他曾拼命救过你,现在,到你了!”皇后将那琥珀推到她面前。
阿渡将琥珀拿起,琥珀光晕幽黄,雨滴状的外壳冰冰凉,皇后坐在她对面,眼底幽深若潭,看过来的眼光冰冰凉,她们很像,很像今日的雨水,落在心里冰冰凉。
“皇后娘娘,你与我说这么多,可有一瞬想起,我是你的女儿?”
“轰隆隆隆隆——”雷声已经很远了,远得几乎要听不见,但声音却很绵长。
次日,大雨。
阿渡穿上皇后准备的嫁衣,戴上贺辰送来的发冠,皇后说,贺辰会送来这顶发冠绝非什么对她一见倾心,他一定在发冠上动了手脚,她必须得小心。阿渡也猜到几分,但贺家送来的大礼,又不能不戴,她只能行一步看一步,见机行事。
从皇宫到贺府,只有两条街道。大礼依然由魏容歇负责,皇后下令,为保证万无一失,魏容歇必须随行花轿两侧。阿渡在轿中,魏容歇在轿外。鼓乐起,鞭炮鸣,热热闹闹地,压住了雨声,雨似乎停了,又似乎从来没有停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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