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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马相距太近,受惊了一下挪动脚步,把我们暖昧中分开,我这时几乎是悬在鞍外。我极力稳住在马鞍上的重心和自己思绪。我不能让他得意,屈服于他。如果我这么做了,那么一旦他征服我,我一毛钱都不值了。
我半天脑没有回过神来,我不能表现太过于激动,不行,千万不行,我抚摸着白马,安慰它,打心底里感谢它把自己从这个愚蠢的陷阱里救出来。我的嘴干巴巴的,他的眼睛里充满笑意,可是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渴望。不知什么缘故,我没法正视他盯着我看的眼光,激动得心慌意乱,眼睛往下看地。
他说话了,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早晚都要走。”
“我会给你写信,你呢,会在这里等我吗?”
我没法回答,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我也没法正视他的眼光。他伸出一只手,托住我的下巴,抬起我的脸。
那绵堂固执地追问“猫九九,我在等你回答,你不会走悄悄跑了吧?”
然后我转向那绵堂,肿胀的唇上扯出一丝微笑。
“你何不披上兽皮,揪着我的头发,把我放在草地上?”我的话中有着明显的幽默和轻蔑之意,“这样就你就不会惊着马儿了。”我催促着马,然后小跑朝孤儿院方向跑去。我对白马喃喃低语,催促它加快速度,仿佛想要压制住翻腾的絮乱思绪,脑海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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