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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就是吞噬自己尾巴的一条蛇,我们身要其中,不知何谓始,何谓终。
入秋。
牛八这个二流货身高早就被长得像根甘蔗的小马六、油四鸡超过,智商也堪优,越来越悲春秋,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的调调“花非花梦非梦花如梦梦似花”,说话常常不自量力,例如给我打勾这件事情,我总是刻薄提醒他,“你把我画丑了,嬷嬷们哪一次又懂过你的深高图画。”
牛八总是气恼地尖声反驳结束“我知道啦!”,即便如此,牛八还一直保持每天一丝不苟地汇报着我们的一举一动,公布我们劣迹。
小马六、油四等一货都鸡零狗碎存在着,大家打架不再往死里揍,挂了彩的家伙能得到福利猪头三新熬的补品汤,野味来自鬼哥上山猎取,面点来自小马六到院厨房“借”,鸡蛋来自小五驴到村地主家“借”,药品来龟凤七潜藏院长嬷嬷房里“借”。
狡猾的小马六和阿五驴串通一气互殴得到福利之后,再而三的想用此法,却魔高一尺的渣子们识破,少不了一顿真揍,让他俩哼哼呀呀做伴半月。
一个沉闷的午后,雷声隆隆,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,鬼哥被院长嬷嬷派到村外办事;我跟王八蛋们无聊的玩着自制纸牌,小马六哈哈地乐,油四鸡咝咝地乐,猪头三嘿嘿地乐,阿五驴嘻嘻地乐,牛八正襟危立像坐牌位,眼瞄我的纸牌,一脸拙劣的表情暗示我也很想玩。
鼠一旋风冲了进来,满脸通红,对我们哇哇大叫“完了,完了,猫姐完了。”
小马六先发制人,“又人找打架?”
我们穷无聊,正想等着一场架好打发无聊时光,轰的一下起来,放下纸牌,抄起木棍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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