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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日冬雨,屋里阴冷潮湿,从昨日开始,地瓜已经告馨,鬼哥的打猎活动又一无所获,一伙人紧张而又饥肠辘辘的脸,无声地向我要吃;开始吃些已经或是还没有成熟的白萝卜,每个人都上吓下泻。偏偏阿五驴的腿没有及时就医,高烧不断,正是雪上加霜。
最最致命的是外地窜入本村的土匪。他们攻击着村民,田地被纵火,不服的村民被割断喉咙,被剁成肉酱,种种传言让村里人忧心忡忡。
今日孤儿院吃的只剩一篮野菜,我们拥挤在院中坯泥旁坐着,不大的空地,高高低低明明暗暗地坐着,这算是我们的集结。
小马六首先给了我咧开一个海阔天空到铺天盖地笑容“猫九,这样,你看行不行,我们一群人一起到上海找那少爷,他对你一向格外开恩,你是我们老大,老大啊!”
猪头三一脸涎笑望着我,阿五驴加入涎笑阵营,后面是一群,我面对着9张没心没脑大猪头笑容。
我的脚尖和巴掌同时分别招呼上去赏给小马六,剑拔弩张,双手叉腰,一只脚架在石坎上“我疯了才去找他,太极阴阳,八卦乾坤,天大地大,自有活路,缺什么得自己要,开了这口就得自己去挣!什么叫宁当鸡头,不当凤尾。闯出一个属于我们的远大前程!爱谁谁去,大门趟开着呢!”
大家一脸着迷的目光望着远方,仿佛我所谓的远大前程即是一个油闷闷的大猪脚,口水配合着吧哒吧哒往下流。
“上海远在天边,要翻好多的山路才到。听说村大爷说,遍地银子,但也听说容易被人杀。”牛八惊恐而小心地问我,又带了很多向往。
我瞧了他一眼,“你不会操菜刀呀,拳头能硬过菜刀吗?”我在笑,那种笑并不然是对牛八的耻笑,我和其他人一样兴奋。
我抛处一个问题“到了上海,找不到人,你们打算如何活下去?”
小马六一拍脑门“有啦,有啦,我们这群人中最弱小是鼠一,让他穿得像叫花子似的,我们来个买儿买女怎么样?猫九会写字,我找张纸来,上面写“生活所迫,忍痛买儿,鼠一的脑袋一插个草标,沿街叫卖,我们只需要在树根下一坐,装出一副饥寒交迫的样子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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