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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海是法治社会,当然是参观。”
话不能说破的,说破了对双方而言就是无趣了,以那绵堂的势力,这已经然是给两名华捕天上的脸面。
“那公子给画一道吧。”下定决心的华捕抓住金条说。
“好说。”那绵堂立即出手,快疾如风,一左一右打到华捕的后脖上,两名华捕没有任何反抗就昏倒在地上。那绵堂从巡捕身上找到钥匙,走向监舍。
所谓的监舍,是一条走廊里用铁栅栏格成的几间屋子,每一间都关着人犯。
鬼哥正在坐着,不大相信我们的出现,还以为我们是在探监狱,喜忧参半,牢房打开,我拉着鬼哥的手喜之而泣。
家里有秋千,我心烦的坐在秋千上,荡着秋千,眼睛闭上迎着阳光,此时上海的天真蓝,阳光好灿烂。我由衷地喜欢上了这里。
正在悠悠荡着,我忽然觉得推着的力气大了许多,忍不住回头,那绵堂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一身青衫,难得像株修竹子在我的身后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扭回头,继续享受着春日的阳光。
“今天难得不忙,便来了,即然你不愿听取意见,那就做我安排的我给你们安排了工作。”那绵堂看着脸色红润的我,轻风云淡的说。
“什么工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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