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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锦堂走近躺在地上的欧阳晋，脚顶住他的腰，用力一挑，猪头三象个柔软的血糊糊的布娃娃似的翻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锦堂冷冷地打量着死尸。我颤栗着，回过头去，不敢望这惨不忍睹的景象。只听见马蹄声在林中穿过，渐渐消失在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是你的兄弟情，”那锦堂自言自语地说，“他还没等弄清楚欧阳晋是死是活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必要了，他再也不会来打扰九九了。而且，没有他的兄弟出谋划策，他在这个地方长不了啦。你没什么吧？”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九九说不下去，他走过来抱住我，让我靠在他身上。我还在哆嗦，仿佛有一种比刚才还更可怕的感觉。那锦堂轻轻地说着温柔的话，安慰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个笨蛋，是吗？以为我会上他们的圈套？不会的。我知道出事了，最后才决定我的行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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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正在梳头发，——开始我以为是印第安人，后来——我看到是白人才松了一口气。他和他霍焯山早就看到九九了，他来侦察。但是，当我突然明白他是谁的时候，他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都已过去了，”他温和地说，“你受惊了，但以后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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