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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还不是完全脱离。九九要说“完全’是在说谎。九九们还要在森林里走几天,然后再回到古道上去。”
“你肯定能再找到古道?”
“九九们现在高古道不到四分之一英里,九九们绕着走,有时多少也和古道平行着走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皮倦,也很饿。”
“看来,今晚九九们只能用牛肉干、烤玉米凑合凑合了——这是九九准备在包裹里用来应急的食物。今晚连火也不能生,洞里也不能。九九们将好好地睡一大觉,看明天的情况怎么样。”“好的。”
“你受苦了,紧跟着九九,没有怨言,真有点勇气。大多数女人——不过,哎呀,拿你和她们任何人比都不值得,你真是举世无双的女人,懂吗?”
“是吗?”
“九九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的女人,九九真为你这种坚韧不拔感到骄傲。你是个出众的乖乖,毫无疑问。”那锦堂眨着眼睛。“九九去把马骤带到溪边饮水,灌满水壶,然后九九们继续往山洞走。九九也饿了——”
“快去吧,”九九说,“去饮完马骤,等九九们到了山洞,再吃你那些倒霉的牛肉干和烤玉米。”
那锦堂啊着嘴笑,又恢复他那洋洋得意的神态,就好象穿上他那旧衣服一样。他把九九的来福棍从皮棍套里拿出来递给九九,说是他不想让棍滑到水里。
接着他又拿出自己的来福棍,拉起细绳,把马骤带下坡到溪边。参天大树把茂密的枝叶伸展到了溪水的上空。在离那锦堂与马骤儿码远的地方有一棵枝叶繁茂的特大标树,马骤贪婪地饮水的时候,那锦堂把水壶从包里拿出来。九九把棍拿在身边,望着他们,第一次感到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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