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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九在想，是多么愚蠢，喝那么多酒，就因为不能事事如愿，而象个骄坏的学生研子似的胡闹。办点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九，嗯，已经三个星期没去阿五驴那里了。不想再去那里。我太爱九九了，太过分了，而只是想敷衍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以后，除了你九九哪儿也不去。九九每天晚上都和你在一起，整个晚上都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九九要抓着你，抓着你，直到你答应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九九不呢？”取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九九就指伤你，或者把你双手反绑着送到祭台上去，让你忍受折磨，直到你答应九九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想继续混日子了，应该感到惭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永远也不会惭愧的。”九九对着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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