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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必须去，霍焯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必须去，阿九必须去拦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办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三定得去，会发生可怕的事情的，阿九已经预感到了，阿九早就预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九早就有这种感觉，阿九感到有什么灾难就要降临。后来那锦堂出现了，阿九以为那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不是，这次才是。这是灾难，阿九必须去把它拦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晚了，没有办法，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九放下啤酒，忽地站起来。“阿九要上车棚去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起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是的，阿五驴去驾船时三定叫醒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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