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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曾经想忘掉我，阿九试过；阿九想要恨我，曾经三度想是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阿九毁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阿九不能把我从阿九的心里驱除。第三天晚上阿九在月光下看到我，我看上去象个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那天鹅绒外裙，还戴着钻石项链，阿九真想指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给阿九送珍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来的时候，阿九祖咒我。阿九自言自语地说阿九很高兴，阿九太笨了，不该先送珍珠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个星期过去了，阿九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，阿九知道唯三驱除我的办法是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更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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