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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时候我们住在那个工厂的大院里啊,我后台就是我们家厨房。
我们的厨房那个钢种锅,我们那个钢筋锅就是我的帽子。
我意思就是快晚饭前全院的人搬着小板凳啊,看见就我自己啊,披着个单,就是杨子荣,我就一个人呐在窗里边,哈哈。
然后完了之后大家伙鼓掌,他说那我跑回去又弄了一身什么阿庆嫂。
后来又出来我一眼眼泪啊唉哇对不对?
这种这种表演那个我本来是有的。
但是后来肯定是到了一个年龄就会觉得这是害羞了,丢人了不相信了,这就是不相信了嘛。
最后变成了个所谓社会化的文化个伤也很多,你只要学得越多,就是障碍越多,顾虑越多,对霍焯山那个很有水平啊。
还还唱什么,光是样板戏,我那个时候能换着。
我还演过那个4人帮,这个那个时候粉碎4人帮啊,叫柳条穿王八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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