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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遇没接话。
“他聪明,智商很高,从小就秒杀我。”
随后她又摇摇头,“我也不敢肯定,我没见过他那双手干糙活,这种野外求生也不知道他能不能hold住,他那双手一直都是弹琴,弹了十几年了,自小就被各路名师夸,原先家里准备好要送他去汉诺威深造的,德语都学了两年,他倒好,说不去就不去,硬要留在国内考什么表演,糟蹋了爸妈那么多年的心血和自己的好底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飘,心不在焉地回忆着。
沈遇说:“他现在是个非常成功的演员,只能说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吧。”
一早便知道他们二人姐弟的身份,只是尚不知毕业电影学院的谢未书当初报考时竟有这番波折。
蒋慈淡笑了一下:“谁说不是呢,我父母倒是幻想过有一天他备受瞩目。”说着,她又摇摇头,“不过却不是以演员这个身份。”
她的表情空荡荡的,灯光下,长长的眼睫染着一层黄晕,轻轻一下地扑闪,落寞地垂下眸。
沈遇偏头在看她时,神情一滞,他瞧见了她隐藏极深的脆弱,竟心软,不该把这姑娘卷进这些是是非非。可到底讽刺,也是他最早发现蒋慈与辜文铭的交集。
平复心绪后,他问蒋慈有没有体温计,如果还在持续发热要送她去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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