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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黎不在意地弯了弯唇:“还跟小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天天跟我犟着,你心里就能舒坦?”
蒋慈没接话,将牛奶喝完了,把杯子放回去,才跟上曲黎,漫步到帐篷背后,她终于说:“你跟邹律师介绍的客户解约了?”
曲黎直勾勾地盯着她,双手揣进兜里,反问:“Allen的话你也信?”
蒋慈平静地抬眸看他,说:“从邹律师的反应看来,我不得不信。”顿了顿,她问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曲黎笑了:“蒋慈,有时候过于执着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顿了顿,他抬手把她鬓前乱飞的一缕八字刘海绺到耳后,有些暧昧的语气问:“真想知道?”
蒋慈别开脸,点头,自己又将刘海重新理顺好。
抬眸看他时,曲黎又不往下说了。
被他触碰到的耳垂不自觉地有些滚烫。
蒋慈在某些事情上真的很轴,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,也绝不拖泥带水,她确信喜欢曲黎的时候便义无反顾地去喜欢,去追随,少女时期的热情是毫无保留的,不管前路是巍峨雄伟的山,还是沸海翻江的浪,青年时期则不然,她的执着更在于一个回应,无论多迟,至少也有过势均力敌,彼此妥协。
这或许就是成年人的敏感与自尊。
她听见自己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,于是,说:“曲黎,你到底是不是为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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