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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里的孩子越来越多,养不到十八岁就只能让大一点的孩子出院自力更生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条件好了,小瑰每年都打很多钱过来!”
……
直到录音被放完,薄谨一直都没有讲话。
心口的隐痛在听到“活不下来”、“没人愿意养她”、“自力更生”等字眼时变得如撕裂一般疼痛。
但是,康平仿佛是还嫌重击不够,继续补充。
“还有,薄总,乔小姐并不是从小出生在山河省,她的经历,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他复述了一遍在等老板醒来时与乔瑰的对话——
“乔小姐说不知道自己生日,却对年龄很是确定,为什么会这样呢?您的父母,不记得具体的生辰吗?”
“不瞒您说。”女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毫不在意地解释,“我是被送到大山里的,不,应该是拐卖,养我的夫妻告诉我,他们没办法生养,便用从矿场赚来的所有积蓄买了一个孩子。而我自己也有模模糊糊的记忆,好像很早之前,就经常被逗趣着问‘今年几岁?’这样的话,我会下意识去伸手指头比划,应是之前有人这样教过我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番对话,成了康助理再度调查乔瑰身世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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