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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的没听太懂,一听还有机会,扁鸦即刻不断点头:“是啊是啊,我愿意,一切都愿意……”
管他的,先保住小命要紧。
后来扁鸦方知,宣邑找她并不是要杀她,只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一种仵作不可验出的毒物,杀人于无形,伤人到肺腑。她想要这毒,大抵是为了给女帝偌元投毒篡位,除此之外,还为了得到一个人。
未虞。
“宣相,您如今什么都有了,为何还要用这种手段来控制他人?”扁鸦也曾一度不解,“如您真的喜欢未虞,可以用许多方法,可这一种……”
“因为本官知道,他绝不会对我改变心意。扁鸦,倘若一件事有速成之法,你还会慢慢去摸索改变吗?”
扁鸦沉吟片刻,自知辩不过她却仍然心有不甘:“可这不一样,情爱之事,与其他事皆不一样。”
听罢她这话,宣邑只是淡笑,那笑容仿佛初冬的最后一丝花影般转瞬即逝。大抵所有的事在她眼里都是一样,没有彼此和深浅之分——生意、官场、情爱,皆可用极纯粹的占有和掌控来解决。
她对未虞并不是爱,而是欲。
扁鸦给了她蓖麻毒/素,以此换来自由之身。没过多久,便听闻宣邑迎未虞入府,而未虞重病呼吸衰竭,季曜之始终寻不出缘故,一剂剂汤药下去丝毫不见好转。
幸而扁鸦给她的毒素纯度很小,剂量也不足致命。昔日才华横溢的京城才子,一朝成为被软禁在相府中勉强度日的丞相男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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