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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苏大人刺了一剑?”
一眼过去只看见宣党,长芮果然不在其中。
“是的,但季大夫说只是一些皮外伤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呃……长芮,这牺牲也太大了吧。祈眉扯了扯嘴角,道:“遣人告诉葛大人,他此番有大功于社稷,让他好好养伤等着领赏吧。对了,你现下隶属哪个部门……咳,哪个府?”
“宣相忘了,下官与葛大人同属御史府,当时是您亲手提拔的殿中侍御史……”
祈眉一时语噎,竟觉得与她说话似乎比方才逼宫还要困难一些,忙擦汗转移话题道:“嗯……长芮受伤之后,苏紫恒去了哪里?”
“她大概是……”
紫恒回了廷尉府。
自她回廷尉府开始,宫中消息不绝于耳。渐次传来的,要么是宣相逼宫,要么是使者被扣,要么是长芮重伤。她方知什么叫坐立难安。
只是莫名其妙的是——她坐立难安的缘由不是因着预料到偌元即将退位,而是因着一连半个时辰都没有葛长芮的消息,她脑中一次次浮现出他当时痛苦的模样,觉得自己下手颇重。其实根本没必要动手,也不知当时中了什么邪,就想照着心窝子戳他一下。
“苏大人,您不会真的在担心葛长芮吧?”燕脂从旁问她,“您别忘了,那三个使者也是葛长芮报上您的名号擅自扣留的,他可是利用咱们帮宣邑做了不少坏事。”
春花秋月,兴许在她这里从不曾烂漫过。可廷尉府的琉璃台中仍有一尾活蹦乱跳的锦鲤,始终在水中窜来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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