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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显然太后却没有他这般的水准,脸上明显带着不悦,但表现出来更多的是怒火。
“陛下,你这是铁了心要和哀家作对?
哀家刚让人将夏蝉衣抓住,陛下就心疼不已,将人放了?
哀家听说了,这其中还放走了一个明唐的贼人!
陛下,可当真是越发的糊涂了。
一个外族人也想要当皇后,岂不可笑,哀家要一个理由。”
顾祁瑜心里明白,悠悠开口道,“看来还是打扰到了母后等我休息了。
母后对儿臣的教诲,儿臣一直都记得。
只不过,母后有一点说错了,夏蝉衣可不是外族人,她为后,乃是大势所趋,胡瑕才可人心安定。”
太后眉心微皱,紧盯着顾祁瑜,她是越发地看不明白顾祁瑜是为何意?
“母后,您应该听说过夏蝉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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