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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是我们限制了商君?”樗里寻呆住了。
“不然呢?”相夫子翻了翻白眼,那些能名垂千古的人,谁是简单的。
你就说我们墨家先祖墨子,仅仅是墨子一人的成就,就让他们墨家分成了三脉,然后再没人能将三脉统合。
商君也一样,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会多少东西,世人所知的只有他的法,然后就让秦国受益至今,为秦国奠定了一统天下的根本。
然而商君还曾跟孝公讲过儒家和道家,证明了商君其实还懂儒道,之后又曾训练新军,领兵大败魏国,收服河西,则说明他还懂兵家。
而秦国能在魏国争霸中原之时,给秦国争取来变法的时间,又能在孝公之时革出贵族,平衡贵族公室的矛盾,那就证明他还懂纵横之术。
所以,这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宝藏人才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专精于什么,之所以以法著称,只不过是因为秦国适合法罢了。
“还是说说尸子吧!”樗里寻摸了摸鼻子,这种非人的存在,不是他们能望其项背的,还是找点自己能懂的。
“尸子是商君之师,对于尸子,天下知道的也不多,唯独商君死后,为避祸,躲入蜀,留下《尸子》二十篇,其中十九梁、一目,没有人知道是他自己的思想,还是为商君而著。
但是《尸子》一书,是第一个兼收并蓄,兼儒道、合名法,贯之以阴阳纵横的一部奇书。
秦国历代君主都是法的坚定执行者,唯独始皇帝不一样,始皇帝更像是尸子一脉的继承者,或者是说,尸子和商君早就为秦国定下了基调,只不过秦国历代的王都知道,却只能选择法。
直到始皇帝才能够真正的走这样的道路。”相夫子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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