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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畏惧武君,又被金陵挟制,因此不得不服,但是一味的镇压未必能长久,这些人凭借着攻伐孔雀的功勋,回到金陵也会担任一些重要的职位。
若是这些人有意挑衅,造成金陵和咸阳的对立的既定事实,武君到时恐怕也会被迫卷入其中。
“你想的对也不对!”樗里寻听着章邯的想法摇了摇头,霸气地望着天空道:“本君只要还在金陵一日,他们一兵一卒都别想调动,若敢异动,吾会让他们见不到次日的太阳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典客卿大人会让下官禀报陛下小心金陵和君上!”章邯有些不解了。
他选择相信樗里寻,这样的霸气,他只在始皇帝身上见过,始皇帝在位,天下莫敢不从,龙蛇蛰伏。
“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,不会把希望全都寄托于吾一人身上!”樗里寻微微笑道,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,不仅仅是顿弱,也是李斯。
作为金陵之主,樗里卫的耳目已经遍布南方,所有的风吹草动也都会传入他的耳中,这也是他敢说有人敢乱,就必须死的原因,若无这些情报,他也不敢说出那样的话。
“原来如此,下官明白了,多谢武君解惑!”章邯点头抱剑行礼,原来是老典客卿和李斯大人在按例行事,并非真正的要小心金陵和武君。
只是金陵和武君有这个谋反的实力和隐患,因此,才会遵循臣子的责任去汇报咸阳,让咸阳做好预警。
“下官告退!”章邯没有再多逗留,转身离去。
樗里寻看着章邯离去的背影幽幽一叹,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吾活着的情况下啊!”
“心儿怎么样了!”抛却其他想法,樗里寻走出了院子,问询着从苍梧返回的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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