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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实际上,李斯这家伙不去害人已经不错了,他可是小吏出身,能够伟岸成什麽样?李由不清楚。但是能Y暗成什麽样,李由一清二楚。
他恨不得对李斯喊道:“父亲,您老不去害人已经不错了,我家如何还有敌人?”
可他不敢,他怕李斯在家里就对他用廷尉大牢里的手段。
李斯气鼓鼓道:“有道是无毒不丈夫,他人想要贪慕李家的权势,必然要将李家拉下马。而你却傻乎乎的什麽也不知,行吗?官场做事,不问对错,只问利弊。将对你不利的人铲除了,自然高枕无忧,你可明白?”
李由缓缓地点头,他明白了。他这次来完全是无恙之灾,撞在了李斯的怒火上了。肯定是朝堂上有了他爹的敌人,然後他爹拿对方没办法,只能在他身上撒气。
当年,韩非来秦国的时候,他爹就吃不下睡不着,在家里整日暴躁的如同只被套住的野兽。
等到韩非在廷尉大牢里被他爹毒Si了之後,李斯才恢复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名士风范。
毕竟,他再不济,也是荀况的学生。
李由这才明白了始末,总算心里有点底了,开口问:“父亲可有难以对付之敌,儿子愿为父亲打前站,刺探虚实。”
“就你!”
李斯自负,极端自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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