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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吵起来？”艾拉愣了一下后立刻反应过来米林在说什么道：“学术相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事你也没少干过。”看到艾拉反应这么快，米林立刻了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时候抛开个人因素，比如李森科那样的，学术争论的前提都是自认为掌握着真理，即便后来证明自己是的错的那一方，也不妨碍当时自认为是掌握真理的一方。”没有否认米林这个猜测的艾拉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宁可看见人们为了谁对谁错吵成一团，也不希望他们把一切都归咎于一个伟大存在上。”米林说道：“这就是我讨厌神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倒也是。”艾拉在这方面倒不像米林那么强迫症，从她曾经偷偷信仰好几个宗教，还打算让东正天主合并就能看出对于她这样的科班皇帝来说，宗教也只是工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也能理解米林的想法，站在更高的位置，比如文明的角度来看，把问题的答桉归咎于某个伟大存在，或者第一因什么的都不太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现在么……我得先做点什么，给你搞的这些事情收收尾。”米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点什么？”艾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我一起也行。”米林说着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天，米林没有继续留在巴别塔里，而是带着艾拉一起，有时候也带着灰风，或者阿洛里，甚至亚瑟一起，走街串巷的进行基层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微服私访，是公开身份……正因为是公开身份，实际上很多事情都很流程化，聆听询问再画大饼许诺，最后收获一堆感激，并不能真正得到什么有用的反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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