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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刚才要不是自己有【骨刺】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之前的自己，说不定都最多只能自己避开射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到，方牧心是一下就沉底，脸色是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的方牧，心态可谓是与之前大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冷瞥了鹰超几人一眼，声音冷漠：“你们本该也会被洞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鹰超与伊万诺夫一听，浑身一颤，连看方牧的勇气都没有了，连忙歉声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约翰这事真跟我们没关啊，我们真是想来感谢一番你的救命之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几人连连鞠躬，方牧这才完全收起骨刺：“救你们一命从何说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鹰超与伊万诺夫脸色一僵，对视一眼，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现在他们连让方牧正视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，这无疑不让他们所有人心中一阵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果然你根本没注意到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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