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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善看他这样谨慎,心里更吓了,怔怔的看着他问:“我要死了?”
这都哪跟哪,但也好不到哪。
傅子玑在她跟前坐下,小声说:“你这是喜脉,怀孕了。”
文善愣在那里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,脸色极为难看。
傅子玑说:“你找个理由出府几天,我给你配药,把孩子流了。”
保证是神不知鬼不觉,没人知道。
他想文善就要嫁尊王妃了,这孩子肯定是留不得了。
文善看着他,问:“你好像一点不意外?”
傅子玑不好说什么。
她那次被下了药,静王请他来解,他确实没有旁的法子了,配药都来不及了。
到了晚上,她平安回来了,后来蔡文真那边就出事了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定然是静王与她解了那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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