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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忱在a国真的能令人闻风丧胆,他好像生气了。
温柔笑意之下的杀意弥漫开来。
他看着姜沉沉,“我知道了你的名字,沉沉,你这样为了那个男人,我很嫉妒,我会想要立刻就折磨他,你知道吗?”
温柔的嗓子说出最残忍的话。
姜沉沉不是没有见过他的的手段,她连忙上前,求他,“不要。”
湛忱的手段除了简单粗暴的血腥之外,绝不切中要害,让人留着气像是月光之下的一种被麻痹感,是缓慢地感觉到痛苦一点点增加,让人忍不住自行了断,以此解脱。
湛忱看着蹲下身在眼前的人,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向人求情,尽管在旁人看起来神色并不多大变化,但在他眼里却有着巨大的变化。
果然这几年的她,经历了很多。
他失去了她这么久,要不是这幅残破虚弱的身体,他又怎么会失去这么久,现在才能找到她。
湛忱眸色灰暗下来,有浓浓的嗜血气息浮现,他伸手过去擒住她的下巴,牢牢盯着她的眼睛,“可我不允许有人碰你,那个男人该死知道吗?”
姜沉沉伸手抓住他的手,将那束缚从下巴拿开,“是你误会了,没人碰过我!那些新闻乱写的。”
“是么?”湛忱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,眸光移开,落在她的脸上,“是什么让你改变了,你从不在意别人死活的,如果是这个人,我会很嫉妒,我还是会想杀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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