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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，不停地机械性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，即便她的手指已经被水泡得肿胀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东庭不敢再去刺激沈小落的神经，他转身找来一双凉拖鞋：“落落，地上太凉了，咱们先把鞋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落倒也听话，任由陆东庭给她穿鞋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陆东庭又轻声哄到：“衣服也湿了，咱们把衣服换下来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落听闻之后偏头看了陆东庭一眼，说是看，更准确应该来说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，因为她的眼里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东庭见沈小落并没有表示抗议，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解开了沈小落的第一颗衣扣，紧接着是第二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小落突然开始喃喃自语：“怎么就洗不干净呢？怎么就洗不干净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沈小落已经是身无寸缕，浴霸的光线太过于刺目，映照得她那白净的皮肤上清晰地呈现出数不尽的伤疤，新的，旧的，纵横交错，狰狞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东庭的眼底满是心疼之色，他试探性地握住了沈小落的手：“落落，你看，它很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落又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净吗？”她一脸茫然地问道，“可我怎么看到满是鲜血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到鲜血，沈小落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，她一把就甩开了陆东庭的手，然后抄起旁边的一瓶沐浴液就朝着陆东庭砸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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