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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康十年五月初六早上,扬州盐道衙门的大门刚刚打开,两个衙役就拿着一份告示出来,贴在了大门外的布告栏。
扬州城有数不清的人靠着盐这个行当吃饭,每天都有很多仆役、帮闲在盐务衙门外面等消息。看到有告示,一大群人马上就围了上去,有嗓门大的就高声宣读,以便让後面的人也能听清楚。
“告示:近年来,盐引交易混乱,导致盐价居高不下,百姓苦之久矣。本衙门接户部令,预备於引市街建立盐引交易所,之後买卖盐引必须在交易所进行,禁止私下交易,违令者严惩不贷!盐道衙门维持交易所运作,并不cHa手交易,每买卖千文收取七文作为交易税。”
告示末尾,盖着盐道衙门转运使的大印。
人群中有人问:“谁说说,这告示到底什麽意思?”
有人嘿嘿笑道:“这都看不明白?盐引交易获利丰厚,官老爷们想弄点钱罢了。每千文收交易税七文,倒也不多。”
“在下觉得,这告示似乎还有一层意思。”
“哦?说出来让大夥儿听听。”
“若是盐引必须在盐引交易所买卖,盐务衙门岂不是能监督到盐引的去向?以後想异地卖盐只怕难喽。”
“咦?似乎确实如此!让让,让让,俺得去告诉老爷!”
“同去!同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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