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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敲里吗!老子跟你什麽仇什麽冤,你们就那麽看老子不顺眼?
朱标也沉下了脸。
无论是罚俸还是廷仗,都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正自恨着,突然朱标又笑了出来,看向李原名道:“李部堂以为然否?”
後者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:“殿下,大学士毕竟还年轻,下官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妥啊。”
这老家伙多JiNg多贼,既不公开得罪朱标,却也把陈云甫的後路给断了。
如果朱标手下留情顺势而下减轻处罚,那就是坐实陈云甫少不更事、轻浮散漫,只是因为年纪小才偏袒一次。
那将来陈云甫再犯什麽错误,那人家可就要说陈云甫恃宠而骄、变本加厉了。
朱标也压根没打算顺李原名的话往下说,而是继续问道。
“刚才孤正和兵部议北疆军政大事,孤的话还没说完呢,宋御史就站出来打断孤对兵部的批覆,这算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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