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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下，方惊蛰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：“我说小度——啊不，我说系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，你可以叫我‘愿之精灵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好。那个，愿之精灵啊，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，我现在是你的傀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您是主人。”机械音响起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会困在这里出不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这里的主人，来去都是您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惊蛰这回算是放心了，他再次转头看向合理神，战术摊手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咱俩待遇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理神抬起头，摇了摇头，满脸期冀地看着方惊蛰：“我知道的都说了，求……求你放我离开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放他离开吗？”方惊蛰好像自言自语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许愿精灵用机械音说道：“主人，只要您愿意，他就可以离开。但是我需要提醒您，现在整个空间的支撑就是来自他的怨念和欲望，如果放他离开，我会进入低能量模式，这会导致大部分功能暂时无法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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