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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男仆端上蔬果点心。四碟凉菜,跟着便是一道道热菜,菱白虾仁,荷叶冬笋汤,樱桃火腿,龙井茶叶鸡丁等等,每一道菜都十分别致。鱼虾肉食之中混以花瓣鲜果,颜色既美,且别有天然清香。李越每样菜肴都试了几筷,无不鲜美爽口,钟灵也是颇为喜欢。
李越赞道:“有这般的山川,方有这般的人物。有了这般的人物,方有这般的聪明才智,做出这般清雅的菜肴来。”
阿朱道:“你猜是我做的呢,还是阿碧做的?”
李越道:“这樱桃火腿,梅花糟鸭,娇红芳香,想是阿朱姊姊做的。这荷叶冬笋汤,翡翠鱼圆,碧绿清新,当是阿碧姊姊手制了。”
阿朱拍手笑道:“你猜谜儿的本事倒好,阿碧,你说该当奖他些什么才好?”
阿碧微笑道:“李公子有什么吩咐,我们自当尽力,什么奖不奖的,我们做丫头的佩么?”阿朱道:“,你一张嘴就是会讨好人家,怪不得人人都说你好,说我坏。”
李越笑道:“温柔斯文,活泼伶俐,两样一般的好。阿碧姊姊,我刚才听你的软鞭上弹奏,实感心旷神怡。想请你用真的乐器来演奏一曲,我这人也是喜欢音乐,所以就请你弹奏一曲。”
阿碧盈盈站起,说道:“只要公子勿怕难听,自当献丑,以娱嘉宾。”说着走到屏风后面,捧了一具瑶琴出来。
阿碧端坐锦凳,将瑶琴放在身前几上,向李越招招手,笑道:“李公子,你请过来看看,可识得我这是什么琴。”
李越走到她身前,只见这琴比之寻常七弦琴短了尺许,却有九条弦线,每弦颜色各不相同,沉吟道:“这九弦琴,我生平倒是第一次得见。”
阿朱走过去伸指在一条弦线上一拨,镗的一响,声音甚是洪亮,原来这条弦是金属所制。段誉道:“姊姊这琴真的是极好。”
随后阿碧就弹奏了一曲江南小调,这小调犹如阿碧这个人,清新脱俗,有着江南的水乡特有的温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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