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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九琪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而不等她回答,肖笑笑又笑着说:“没什么,就随便问问而已。”
气氛其实是有些尴尬了,所以陈九琪没再说话。
但肖笑笑并不在意,又随便跟陈九琪聊了几个可有可无的话题后,忽然对她说道:“我准备出国了……”
话题跳跃弧度有些大,但陈九琪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惊讶道:“出国?要……去工作吗?还是定居?”
她跟学长的事情处理好了?
肖笑笑侧头看向其他的方向,但这里是包厢,并不是外面的大厅,她这样的侧头动作一下子就暴露了她不敢直视陈九琪的心情。
或者,她是不想让陈九琪看出自己的不对劲。
许久后,才转头过来看着陈九琪,笑着说道:“就是觉得国内挺没有意思的,所以就想出去走走,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……应该就不回来了。”
陈九琪看着她略微发红的眼眶,许久后,低声问道:“那学长呢?”
她这话似乎在肖笑笑能接受的范围之外,所以也愣住了,随后脸色逐渐僵硬,很快变得惨白,铁青,最后又转为惨白,语气也说不出是尴尬还是讥讽,自嘲一笑道: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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