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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不认生。
“……”
陆盛景无奈叹了很长一口气,面对面贴在纸板上,四肢被胶带黏在上面。
胶带被协议妻子贴心放了一层纸巾,撕下来时不会有蜜蜡脱毛的T验,猫总裁挣了挣,已经和纸板合为一T,黏得真紧。
圆珠笔窸窣的声音贴着身T轮廓,即将要描到脑袋时,缅因猫把脸正正贴在纸板上,耳朵也用力竖直靠过去,陪她玩儿自己。
“卷卷,”圆珠笔的画过毛毛的窸窣感经过耳朵,传到头顶。
陆盛景无奈的叹息,等猫咪轮廓线在腋窝下合成一个整环时,他终於有机会开口:“玩儿够了麽?”
席卷拉直卷尺,绕过猫的爪子测量周长:“你问周一。”
“……”这姿势够丢人,陆盛景已经没脸接触新鲜空气,“我月底就辞了他。”
“周一让我今晚就发数据过去。”席卷把测好的数据写在轮廓旁,继续测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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