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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!”席卷忽然瞪眼之后又眯眼,鼻尖几乎要贴在镜子上,“我的头!”
“多了一个坑!”席卷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头发,一侧压着睡了一夜有些塌,但另一边却实在的凹下去了一个大坑。
“……我的两百块钱。”她的手虚虚的比在那个坑上,特么他的手也是被下了诅咒的么?
绝对不能以这种极度不对称的发型出门,席卷伸手在水龙头下冲了水,而后把另一侧对称的抚平一点。
然,水分稍微一干,凹下去的头发即刻蓬起来。
“……”
洗漱间“我的头我的头”的呐喊传入陆盛景的耳朵里,“……啧,头能怎么了?”
陆盛景睁开眼,陆太太已经起了。
洗漱间的灯亮着,那个奇怪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边传来。
“……我两百块的头!日抛的吗?”姑娘的声音时而愤愤然。
时而认真冷静:“剖了他的手写报告,能不能算一项伟大的研究成果……剖脑子吧,毕竟脑才是高级中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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