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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慎缓缓吐出一口气，道：“就是在这里？像现在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……一次意外的JiNg神链接，没有任何预兆，就这麽突如其来地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灵低垂双眼，晶莹的睫毛与发丝在炽光中摇曳，她声音很轻地感慨道：“其实这辆列车是不会有其他人能够进入的，而你却成了例外，具T是什麽原因，我还不清楚。或许是巧合，或许是……命运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更多的话准备说，但深思之後……还是决定暂时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太真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慎伸出手，m0了m0栏杆，又m0了m0自己面前的长窗……一切的反馈都是那麽地真实，冷y的铁，吹着暖风的通风口，窗外迸溅的电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与零零么的相遇……是真实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不敢去问，却不得不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褚灵的相遇像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怕这就是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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