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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阮大铖纵然说过要烧后湖黄册,那也不过是酒后醉言,如何能当真?他若是有意纵火,又岂会在纵火前对并非亲信之人把图谋说了出来?”
黄宗羲见汪汝淳对他的说法提出异议,心中不快。
他见汪汝淳也有五十岁年纪,一直站在钱谦益身边,看情形是属于幕僚身份。
也自纳闷牧斋公怎么招了这么一个籍籍无名、貌不惊人的胖老头做幕僚。
如牧斋公这等名公,即便要找幕僚,也应在江南名士中物色人选。
便如当年胡忠宪找的幕僚,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徐渭徐文长。这才配得上。
黄宗羲眉毛竖起,对汪汝淳说道:
“老先生,你说是酒后醉言,我看是阮贼酒后吐真意。如阮贼这等卑劣小人,一心往上爬,什么事做不出来。对这等无耻之徒,宁枉勿纵。便是打杀了他,又有什么可惜。”
黄宗羲对所谓阉党的仇恨是浸透到骨子里的,真可谓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。
如果在阉党和建虏里选一个最可恨的,他多半会选阉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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