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夏侯对于丹阳从来只是反抗,偶尔甩得重了就把她甩到地上,并未对她动过手。
可见女儿被打,夏侯心里那股恼火再也压制不住,抬起手一巴掌往丹阳脸上扇过去。
夏侯怒指着夏庸,厉声道:“那才叫贱种!你从来就只宠这一个贱种,宠到今日这般地步!还死不悔改!”
“你敢打我!”
丹阳尖叫着,歇斯底里的再次疯扑过去。
玄玮伸手捏了捏眉心,不耐烦道:“你们要打回去打,别在朕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丹阳这才住了手。
她头发乱如鸡窝,恍然回过神来,跪着爬到玄玮面前,哀求道:“琴儿绝对是听了谁的挑唆,再或者被谁收买,才会这般胡言乱语的!庸儿岂敢,岂敢肖想皇后啊!”
可有了明妃的证词,再有夏侯那言辞之间的默认,这事儿就能确定了大半。
夏侯都说夏庸是个贱种了,那必然没得跑。这种杀头的祸事,哪有亲爹上赶着给儿子认?
况且,明妃提及了夏庸的书房有皇后画像,这不是去搜寻一番便能有结果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