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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阮薇对这话反感极了。
初梦哪里绝情,她明明很重情义,只是有些人不配。
那个人,杀了她的孩子,又想杀她父亲,还怎么对他留情面?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
阮薇回头了眼那具惨烈的尸首,这人良心丧尽,这样难堪的死去也是报应。
她发现到玄玮的一只手一直护着胸膛,那里仿佛有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方太嫔是个很贴心的,注意到阮太后的目光紧盯着那里,立刻上前去蹲在玄玮那具已经没有任何生机的身体旁,强忍着心中排斥,要去拿开他的手。
阮薇见她模样实在为难扭捏,笑了一下,叫她让开,自己则很麻溜的把玄玮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拨到一边,从他胸前衣襟里拿出了他死死护着的东西。
“居然是一封信,”方太嫔警惕道,“该不会有什么要紧的机密吧。”
阮薇看着这沾了斑斑血迹的,发旧泛黄的信封,上头清晰可辩的字迹,是阮薇很熟悉的。初梦的字娟雅又不失大气,是极赏心悦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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