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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没了威胁,白流鱼放慢下山脚步,才觉得自己像是脚底灌铅,有些走不动,只能像是蚂蚁一般的往山下挪,眼皮也直打架,全靠着意志往前走。
要不是担心一大两小会饿Si,白流鱼能直接在路上睡着过去,她实在太困太累。
“白流鱼!”
谁在叫她?
幻觉吗?
白流鱼麻木的深一脚浅一脚往下走,只希望这段路能瞬间缩短,让她倒床上,甚至地上躺一会。
可山下那有些模糊的木屋,似乎遥不可及。
声音再次传来,白流鱼瞪大眼睛,想要看清楚,视线昏暗,神智不太清晰,没有辨别出来人。
“白流鱼!”
“阿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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