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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韩严法如此b迫,李时贞也生出了怒意:“严法,往日师叔待你如何?”
韩严法表情冷漠:“师叔待弟子如何,并不重要。师叔只需要入执法堂,到时,掌教自会前来问讯。”
身为执法弟子,怎能因私废公,那样,和李时贞有何区别。
可能在李时贞眼里,他的弟子才是弟子,那些外门弟子受些压迫,受些委屈没什麽。
韩严法却从无这种想法,门规面前,人人平等。
李时贞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,剩下的只有无力,他转过身,面向韩严法。
他是一个中年人,标准的国字脸,方方正正。
“像,太像了,你和白石师兄一样。我始终是不如白石师兄。”
李时贞心生疲惫,赏善罚恶令面前,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“该来的还是要来。本座就去一趟执法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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