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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听说衡山派刘正风召开金盆洗手大会,想着如果能在会上遇上什么前辈高人,为他林家主持公道,不但爹娘能救,报仇也有望了,遂才赶来衡山城。
他扮成驼子也是不得已,可就这也被余沧海给盯上,拿在手里了,只以为老天爷不长眼,自家大仇再没机会报了,可想要让自己在这贼道面前求饶,那是绝无可能。
正自疼痛难当时,忽觉背心一热,一股柔和无度的力道传入体内,顿时连手臂也不痛了,那余沧海竟然也松手退了出去。
余沧海刚被震退,下意识以为是这“驼子”果真深藏不露,心念一动,先下手为强,内息急提,将他数十年勤修苦练的内力以“摧心掌”的运劲法门全部运在双掌之上,挟着一股冷森森的劲风,直扑对方胸口。
“啊……”“摧心掌……”顿时有人惊呼出声,靠前众人中有见识不凡之人一看余沧海这两掌如此凌厉劲足,更是他的成名绝学,这是势必要取对方性命啊。
林平之已然大骇,这老贼刚退出去,怎地又来掌击自己了,只闻劲风如此凛冽,他又哪及躲闪,只觉毙命就在顷刻,忽地就觉身子已然离地而起。
余沧海双掌急推,眼前一花,驼子猛然从眼前消失不说,一股迅疾无伦的劲风却是强压而至。
欻忽间掌力甫一相交,“砰”的一声响,余沧海已经一个筋斗倒翻出一丈开外,他身子刚一落地,只觉双腿好似都灌了铅了,直是酸软无力,已然站立不住,胸腹之间更是剧痛难当。
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将出来,丹田之中更好似千百把钢刀在同时蹿刺,绞痛难当,若不是青城派掌门的身份在提醒着他,都忍不住要痛呼出声了。
眼看对方未再连续进招,立马顺势盘膝坐地,运气调息。
而这时靠前之人都已瞧的明白,那驼子原先所立之地,站着一人,那驼子却被来人单手抓住后领举过了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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