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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至此,踏前两步,就要开口说话。
可楚靖什么人物,眼力何等锐利,一见余沧海迈步,对其心思自是洞明,见桌边摆着几个小酒杯,右臂欻然伸出,中指在杯上一弹,“嗖”的一声,那酒杯好似流星追月,直朝余沧海平飞过去。
临近之人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轻响,余沧海眼见白光一闪,只闻一股劲风直朝自己面门袭来,他亲眼见识过楚靖的内力以及暗器功夫,心下顿时大骇,又如何敢接?
迅疾双臂疾展,脚下一点,飘身疾退,可他退的快,那枚暗器来势更快,余沧海听风辨形本觉这枚暗器是要打自己面门的,是以他着重护的就是上身,可是那暗器又倏地转向,径打自己下腹“气海穴”。
饶是余沧海早已见识过楚靖的暗器手法,也是心下大骇,楚靖何等内力修为,这要是打在这处要害,肠穿肚烂也就罢了,可几十年勤修苦练的一身内力恐怕也得付诸东流了。
遂想要再次侧闪躲避,可刚才他一时情急,用力过猛,而且身在半空,无从借力,如何能陡然转向,避开这枚暗器?
不得已只能将双掌置于丹田之上,想着就是双掌被打穿,只要丹田气海无损,就是最大喜事了。
余沧海心念电转,可那口丹田内息已尽,此际正是前力已失,后力未继的关口,一口内息刚要再提,突然胸腹之间剧痛不已,这口内息就没提上来,人在半空,身子也是突地一软,径从半空重重地直堕下来。
与此同时全身也是一麻,却是肋下“章门穴”已然被封,“砰”的一声大响,背脊着地,仰躺当场,那枚酒杯才从其肋下滚落在地。
余沧海这一下摔得甚是狼狈,犹如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普通人。
众人都以为是余沧海没躲过那枚酒杯,被封了穴道才会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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