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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弟,祥云,你们可要如此……”
程垣度神色平静,淡淡开口回道。
“恩!大哥不必在说了!”
听到此话,程垣曲长叹出一口混浊之气,额头满是黑线。
一时间,整座院落寂静无声,三人心情都有些凝重。
半响,一旁的程祥云看着数丈之外呆愣在原地的程垣曲,深吸一口气,打破平静,开口道。
“大伯可要来喝一杯?”
迟疑片刻过后,程垣曲并未出声,点了点头,便也座了下来。
三人就这般对饮,也并不说话,半柱香过后,程垣曲对着两人鞠了一躬,也不在多说,便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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