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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俩如此倒是将闫宇给晾在了一边,苏夫人心细,瞅着闫宇微微sE变忙道:“自打大郎有了媳妇魂都丢她身上了,天天媳妇长媳妇短的,我们这些长辈都习惯了。”
闫宇垂眸点头:“自然,新娶的娘子总是新鲜。”
这话倒也没说错,只是听着让苏夫人心里生出了些不满,碍於先生的面子,她也没再说什麽,客套了两句就跟顾萌萌去张罗晚饭去了。
等座上人都齐了,苏老爷拿着坛好酒递到闫宇面前:“听说村里老王家的小子也送你那去念书了,那小子可皮实的很,先生没少动肝火吧。”
闫宇淡笑道:“教书育人的,总是连秉X道理一齐说给学生听,就是顽劣些也无妨。”
苏老爷大笑两声朝着他举杯:“不愧是先生,心x就是宽广,如此眼界x襟,定能得人赏识,可是大才啊!”
“苏老爷谬赞,穷酸书生罢了。”他也举杯敬酒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挑了些学堂的趣事跟苏老爷相谈甚欢。
期间他多次将话往苏元商这头递,可苏元商权当没听见似的,只坐在自家娘子身旁,给她剥虾盛饭,贴心的很。
他不接茬,闫宇也没法子,只好作罢,只是这心里的气是越积越多。
酒过三巡,苏老爷酒力不胜,晃晃悠悠的去屋里休息去了,苏夫人得去照看也离了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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