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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期间,沈星眠的视线都没从律竹身上挪开过。
也是这一眼,让原本就对她有些忌讳的律竹心底涌上来一股没由来的慌张,说不上为什么,但他就是觉得,沈星眠那眼神底下的情绪,有些不对劲儿。
很幽暗,明明那双眼睛很清澈,可他就是从那一眼对视里,品出了一股不可抗拒和浓烈的打量意味,那眼神不带任何感情,很冰冷,像在打量商品,也像在……
像一只蛰伏的猛兽,在猎取自己的猎物。
那眼神跟沈星眠的外表没有丝毫联系可言,让他觉得那眼神可怖。
惹得他张了张嘴,话堵在喉咙里,身体就像不受控制般的朝她们那边走过去,每走一步,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掉半拍。
直至拉开椅子在沈星眠跟前坐下,律竹才反应过来,他对沈星眠的恐惧到底出自于哪里。
可能是沈星眠一向都是不争不抢的性格,从而就给了别人一种‘她很好拿捏’的错觉。
以至于他也错以为沈星眠很好拿捏,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她不争不抢,很佛系,完全是因为她有这个资本——从实力上来说,她拿过很多奖,音乐的风格也很多变,受众很广,基本上没有人没听过她写的歌,她作的曲,编的曲。
从背景上呢?
背景这方面,律竹其实不太清楚。只知道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,可一想到这里,他就不由地想起了,不久前,沈星眠跟他说过的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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