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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自作聪明的人认为提早投靠哪位皇子,就会为自己的将来在仕途上谋得多少好处,他们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,那就是当今的皇上才是大魏的主人。
唯有效忠皇上才是真正的效忠朝廷,皇上看着本该效忠自己的臣子们去效忠了某位皇子,心中岂会无半点芥蒂?一旦哪位臣子做的过了火,惹怒了皇上还谈何仕途,能保住脑袋就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继续道:“真正能把握其中分寸的又有多少人,为父在朝中担任的虽然不是什麽要职,但也是实实在在的侯爷,只要我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宁安候,将来无论哪个皇子被立为太子,只要天下还是大魏的天下,为父依然是宁安候,既如此,为父又何必去拉着整个侯府的人去冒险呢。”。
他不求将来能在朝堂上更上一层,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就够了。
有些人在背地里笑他不知进取,他却觉得那些拿一家人的X命荣辱去赌的人才傻,谁能保证就一定能赌的赢。
赢了固然是好,可输了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所以,父亲一直以来不参与那些争斗的原因是为了自保。”,云棠托腮若有所思道。
“可以这麽说。”,宁安候温声回道。
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,他是真的想当一个闲散的逍遥侯爷。
当一个闲散侯爷有什麽不好,没那麽多烦心事还能多活几年。
这时,云棠突然面sE凝重起来:“其实刚刚我说的只是梦中的前半部分,还有後半部分…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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