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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苏,怎麽着,还能往下说吗?这笔筒的作者能看出来吗?”
“敬叔,您就饶了我吧,肚子里的那点货,可都被您给掏空了。”
苏小凡苦笑着摇了摇头,如果说古代字画的作者,他还能猜一猜,毕竟就那些人,但笔筒实在是太小众了,很多都是出自匠人之手,连名家都称不上。
“那我来给你说说吧。”
敬时珍开口说道:“虽然没有落款,但如果我没看错的吧,这笔筒应该是出自明末陈子升之手。
陈子升曾经雕过一件兰亭序牙雕笔筒,工艺十分JiNg湛,而且陈子升此人很有骨气,明末清初的时候在文人中极具盛名。
目前知道的陈子升的笔筒作品,就只有那件牙雕笔筒,而这一件则是他的第二个笔筒作品,意义十分深远……”
敬时珍从几方面论证了这件h花梨笔筒的来历,首先是这个笔筒雕刻的风格,和那件镌刻了兰亭序牙雕的笔筒十分相似。
再有就是陈子升本身是琼省人,他有条件得到这种h花梨的老树根,只是不知道数百年之後,这件h花梨笔筒是如何流落到燕京古玩市场的。
“敬叔,那这个笔筒能值多少钱?”
苏小凡开口问道,以他现在的身家,还玩不起收藏,充其量只是古董的流通搬运者,嗯,说简单点,就是个摆地摊卖古玩的小商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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