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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”
周水泽久久无语,感觉张新不像首领,过于意气用事。
夏日海风轻轻吹动衣袍,张新道,“你要么回去,要么代替歌兰德跟我谈。”
“我?”周水泽指向自己,“我只是翻译。”
“荷兰人想要什么?”张新问他。
“荷兰人想恢复海贸生意。”
“可以,”张新一口应允,“我收30%商税。”
“这比市舶司的官税还高,”周水泽跳脚,“如果这这样,不如走濠镜澳。”
张新就笑笑,明末社会动荡,天灾频发,流民匪犯严重,海盗横行,福浙想去濠镜澳,哪有那么容易?
心里这样想,张新一言定之道,“30%商税不还价,如果海商不同意,可以去濠镜澳;荷兰人也可以另寻它处新建贸易地点。”
周水泽喃喃,他感觉张新鲁莽又贪心,不像能成大事的样子,哪有收三层商税的道理,穷疯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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