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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应星怒发冲冠,那被称为赵公子的玉面郎君,却旋即笑道:“既然次辅大人发话了,沈院主就一并请吧,老师不宜出面,自当由院主代为招待!”
赵公子的一声“老师”,表明他和放山先生的关系以及在令德书院的地位。
令德山主的弟子,沈应星不敢不给面子,合手一拱,强忍应下。
随后一行人穿门过院,直入书院深处,在一处临近文瀛湖的幽静竹林里才止住脚步。
文瀛湖北岸的紫竹林中,住着敬月宗师,这南岸的翠竹林里,便是放山先生的静养之所,安长生怀着好奇,步入其中,远远地看到一间竹屋,半遮半掩的矗立林间。
赵公子隔着老远便驻足不前,抬手示意:“次辅大人有什么话,可以在此处同老师传达。”
宁居正并未动怒,而是锁眉问道:“这么严重?”
“否则老师何至于闭关月余?”赵公子苦笑道,“初时需要令德学子日夜诵经才能压制,近来稍稍好转,但仍是难以靠近。”
安长生听得云里雾里。
严重?究竟严重什么了?哪里看出严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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