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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辞的反应被姜千叶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千叶是故意先说这幅画的曾用名的，她想看看顾辞是不是知道这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千叶一直有个问题没有问顾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会长房间里的那几本书，其实都是历史遗留物的拓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本身并不能说明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，所以允许被拓印出来，当做历史曾经存在过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仅限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书的内容在网上是搜索不到的，顾辞为什么会看过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看顾辞的反应，他似乎还知道《梵高的星空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幅画也是为数不多的历史遗留物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千叶从小便喜欢读书，对历史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方面，姜会长的孙女是个非常有优势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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