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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兼章站起身来,俯下身子去看了一眼画作上的男子,正当他要摇头出声时,忽然瞥见了一处腰间的垂带,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儿见过?
姜赫见他有些怔愣,忙问道:“怎么了掌印,您可是识得他?”
“应是见过的。”他沉声说了一句,这种独特的垂带刺绣图案,是宫外的一种绣娘的独特手艺,很多王孙贵族公子们都喜欢。
当时盛、陆两家还在时,梧州城内但凡是举办赋诗会、赏花宴、流殇席,都会出现很多这种衣袍上的垂带,尤其是陆家长子陆净,最为欢喜冬日腊梅的图案刺绣,而陆家次子陆称,欢喜这盛夏的白莲图案刺绣,与那沈家的小姐,经常同穿一种图案的刺绣衣着。
只不过那沈家小姐的白莲图案,经常由绣娘绣在裙边上,绣帕上,甚至是绣花鞋上,而陆家次子陆称,便是绣在衣领侧边上,或是衣袍的垂带上。
如同这画作一般,分毫不差。
穆兼章抬脚跨过桌案,往一旁的太师椅上坐去,捧茶喝了一口,道:“他是陆称。”
“真是陆称?!”姜赫一喜,急忙走了过来,“掌印大人没有看错?”
“嗯,我见过他衣袍上那独特的刺绣图案,不会错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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